女人销魂,非关风月,女人销魂
世间常有言“男人风流,女人销魂”,销魂二字,总让人联想到红袖添香、珠帘半卷的旖旎场景,真正见过几个女人后,便懂了:销魂,是生命深处蓄势待发的潮声,绝非搔首弄姿的浅薄游戏。

女人销魂,不在眼波流转,不在杨柳细腰,那是黛眉轻蹙时,那一缕挥不去的忧愁;是立黄昏时,那一抹说不清的落寞,宋词中早有注解:李清照“帘卷西风,人比黄花瘦”,是才情浸润的销魂;李煜词中“胭脂泪,留人醉”,是深情蚀骨的销魂,真正的销魂,是一场灵魂的暗流涌动,是一颗心的万劫不复。
最销魂的瞬间,总是在最不经意时发生,一个寡言的女人,也许平日里沉默如石,却在某个黄昏,抱起一把破旧吉他,唱起一首老歌;她忘情地唱,忘记了仪态,忘记了自己是谁,只留下一串朴拙的音符,听得人骨头都酥了,那一刻,她整个人被掏空了,却又得到了全世界。
她可以为一场不期而遇的日落痴立半晌,也可以为一句台词泪流满面,一个简单的眼神,便有千种风情;一抹淡淡的微笑,便是万般温柔,这种销魂,与风月无关,与欲望无关,只关乎灵魂的质感。
女人总是懂水的,她们知道,水最柔软,也最有力量,一个懂水的女人,最是销魂,水刚被倒进玻璃杯时,沸腾、翻涌,热气腾腾,像极了年少时的她,热烈而滚烫,敢爱敢恨,不计代价,见过背叛,经历过分离,一次次被碾碎成水花,又一次次重新凝聚成水,水,在无数次被伤害中学会了平静,待到中年,那一杯静水,不再是沸腾的,而是透彻的、深沉的,她安然地立在桌上,望着窗外的梧桐,心里万般滋味,脸上却波澜不惊,那是一种见过山河,归来仍是少女的气度。
也许,真正的销魂,是活得通透却不失深情,是懂得世故却始终天真,历尽千帆、看尽悲欢后,依然有勇气去爱,有力量去给予,像一朵莲花,出淤泥而不染,濯清涟而不妖,在世俗的烟尘中,保持着自己的清高与优雅,一个女人,若能在俗世中保持一份清新,便已经胜却人间无数。
销魂的女人也是最危险的,她如一朵带刺的玫瑰,美丽却扎手;又如一杯陈年的美酒,香醇却醉人,男人遇到这样的女人,往往无法自拔,可你怪不了她,因为自始至终,她只是在做自己罢了。
当你遇到一个让你心动的女人,别急,让时光缓缓流过,看她走过风雨后的淡定从容,看她历经沧桑后依然挂着的微笑,那时你会懂,只有能穿越时间抵达你心脏的,才是真正的销魂,当她的灵魂开始震颤,整个世界都为之一颤,那才是真正的销魂蚀骨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