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平精英,最后一个吃鸡的人,和平精英食人族故事
“你听过那个传说吗?”

阿强在麦里压低声音,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我开着吉普车,正带着他从G港往P城跑毒,听他这么一说,差点把车开进沟里。
“什么传说?”
“食人族。”
我笑了:“你吃鸡吃傻了?这是《和平精英》,又不是《生化危机》。”
阿强没笑,他的声音很严肃:“我说真的,最近几把排位,我遇到了三支队伍,打完之后发现……他们身上的物资完全不对劲。”他顿了顿,“有一个人的背包里全是急救包和饮料,却只有一把手枪,另一个穿着三级甲,拿的是M416,但他背包里有六把平底锅,还有一个人,他的物资是正常人的三四倍。”
“这有什么奇怪的?舔包舔多了呗。”
“不,他们每个人的医疗用品都极度匮乏,就好像……他们在故意消耗药品一样。”
我没当回事。
直到第三轮缩圈,我们躲在R城的一个小楼里,听见隔壁二楼传来一阵怪异的声响,不是枪声,也不是脚步声,而是一种……咀嚼声,断断续续的,带着湿润的咬合音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用力撕扯着某种纤维组织。
阿强脸色发白:“就是这个声音。”
我们小心翼翼地摸过去,翻窗进入房间,眼前的一幕让我的胃狠狠抽搐了一下——地上躺着两具被打倒的玩家尸体,但他们身上的物资并没有被捡走,相反,他们的胳膊上有清晰的齿痕,血肉模糊,而那两个活着的玩家,正蹲在角落里,一人手里拿着一个急救包,却没有用,反而像啃鸡腿一样往嘴里塞着什么。
他们的嘴唇上沾着红。
“他们在……吃人?”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阿强拉上我就跑,我们冲下楼,跳上车,一路狂飙,但身后的枪声已经响起——他们没有追来,而是站在原地,用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,互相看了一眼,然后同时举枪,对准了自己的脑袋。
砰。
两声枪响,他们自杀了。
更诡异的是,他们的盒子里的物资——全是绷带、急救包、医疗箱,但它们全部是空的,就像是有人把它们倒出来,又塞进去某种东西,我颤抖着捡起一个急救包,撕开—里面是一根断指,指甲上还涂着粉色指甲油。
阿强当场就退了游戏。
而我,盯着那根断指,心里涌起一种无法言说的恐惧,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吃鸡了,这些人似乎不是在玩“吃鸡”,而是在真的“吃鸡”——吃那些被我们击倒的、真正的人。
游戏里不是有那个说法吗?最后一个人“吃鸡”——那到底是谁在吃谁?
后来我去查了那两具尸体的ID,发现他们三天前就显示“最后在线”,而更恐怖的是,我查到了他们的历史战绩——每一把,他们都活到最后,每一把,他们都用最少的击杀数“吃鸡”,就像某种可怖的铁律:只要他们把队友或对手的“肉身”收集够,就能活到最后。
而现在,我突然想起阿强最后在麦里说的那句话。
他说:“你说……如果游戏里真的有食人族,那我们现在打的排位,到底是我们在玩,还是他们在养我们?”
我关掉了游戏,删掉了《和平精英》。
但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。
梦见自己赢了,屏幕上出现那行字:“大吉大利,今晚吃鸡——”
然后我低头一看,手里拿着的,是一条胳膊。
真实到——
我已经分不清,是梦,还是还在那个岛上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