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鬼灭之刃台词乱入和平精英,这局游戏画风彻底崩了!和平精英鬼灭之刃台词搞笑
绝密海岛·非正常战场搞笑实录
事情是这样的。

那天我正趴在《和平精英》的海岛地图某个厕所里当伏地魔,耳机里突然传来一阵慷慨激昂的BGM——我发誓我没放音乐,是我家楼下广场舞大妈在跳《红日》,但那一刻,我满脑子都是炭治郎那句“全集中呼吸”,仿佛下一秒我就能用日之呼吸把对面满编队劈成两半。
结果我吸到一半,被厕所门口的电竞椅声吓得呛了口水。
“谁在厕所里开呼吸法进修班啊?”队友在麦里喊。
我不好意思说我在练“水之呼吸·拾取物资型”,只好咳嗽两声:“没事,我刚刚在模仿炭治郎捡子弹。”
队友沉默了三秒:“那你捡到了吗?”
“捡到了……一颗7.62,顺便领悟了‘全集中·舔包之呼吸’。”
战斗篇:当我开始用鬼灭台词报战况
事情的转折发生在决赛圈,我们队和另一队在一座山坡对峙,气氛紧张得像无惨要露脸了,我趴在一棵树下,突然灵光一闪,对着麦克风大吼了一句:
“无论有多少子弹射过来,我都会用这把M416,把你们全部斩灭!”
队友瞬间沉默。
对面传来一声回应:“你这台词不对吧?原话是‘无论有多少敌人,我都会用这把刀,把你们全部斩灭’——你那是枪。”
“我不管!”我继续吼,“全集中·压枪之呼吸!壹之型·扫射!”
然后我成功压了一梭子,打中了……一棵树。
队友:“你这呼吸法该回呼吸法教室重修了。”
我面不改色:“没关系,炭治郎刚开始也砍不动石头,我这是‘全集中·描边之呼吸’,是一种高级战术。”
更离谱的是,我的另一个队友突然开麦了,用极其中二的语气说:
“即使我枪法再烂,我也会战斗到底!因为我是——和平精英·鬼杀队·菜鸟队员!”
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
伏击篇:厕所里的“全集中·苟活之呼吸”
决赛圈缩到最后一个房区,我只剩半管血,子弹也不多,我躲进一个厕所,缩在角落打药,耳机里全是脚步声和枪声,我紧张得手都在抖。
就在此时,我突然想起了我妻善逸,那个平时怂得要命、睡着后帅得一批的男人,于是我对着麦克风小声嘟囔:
“我好害怕……我好害怕……但我只要睡着就会变强!全集中·睡眠之呼吸!”
然后我把手机“啪”地扣在地上,闭眼三秒。
队友疯狂喊:“你在干嘛?你要去哪?你别睡啊!现在是决赛圈!”
我睁开眼,重新拿起手机:“我睡醒了,我现在是雷电小哥模式,看我壹之型·补血·扫射!”
然后我冲出去,被对面一枪爆头。
啊,不愧是“睡眠之呼吸”,睡着确实啥都能忘,包括怎么开枪。
队友在麦里长叹一口气:“你是炭治郎的嘴、善逸的胆、伊之助的脑——三合一废柴战士。”
互换装备篇:伊之助式物资收集法
另一局游戏,我跳伞落在了军事基地,运气爆棚,捡了一把AWM和八倍镜,正当我得意地跟队友炫耀时,回头一看,我的队友正对着一个空投箱狂按捡拾键,嘴里喊着:
“猪突猛进!猪突猛进!我要把这里面所有的装备全部拱出来!”
我愣住:“你在干嘛?”
“我在用伊之助的‘猪突猛进·舔包之术’!”
“你是用头在舔包吗?”
“我不知道,但这招特别管用!你看我这三级头,就是这么蹭出来的!”
我看了一眼他的三级头——耐久度已经快没了。
“那是被打的吧。”
“不,是拱得太用力了。”
结尾篇:一局游戏的鬼灭式终结
最后那一局,我们队还是没能吃鸡,决赛圈我们和最后一队正面交锋,我的队友们纷纷壮烈牺牲,只剩我一个残血面对对面三人。
我已经放弃挣扎了,反正也是输,不如死得够中二,于是我站在毒圈边缘,对着麦克风用尽最后的力气喊:
“纵使我枪法不准、身法僵硬、连平底锅都敲不准人,我也要战斗到底!因为我背负着所有倒下的队友的装备和物资!全集中·最后一发子弹之呼吸!肆之型·随缘射击!”
然后我按下开火键,子弹飞出去,打中了一辆载具,载具炸了,竟然炸死了对面两个人!
“我靠!”队友在观战席惊呼,“还真让你蒙中了!”
然而第三个人已经绕到我背后,一枪把我带走了。
“但你还是死了。”
“没关系,”我淡定地说,“我炭治郎已经尽力了,虽然这把没吃鸡,但我学会了‘全集中·苟到第二’。”
赛后总结,我给自己颁了个奖:“最佳台词演绎奖——因为我在游戏全程没有一句正常的报点,全部用的是鬼灭台词。”
队友补充:“他还获得了‘全集中·反向操作奖’——因为他用AWM打人没打中,但用一发子弹打爆了载具。”
我点头:“这说明什么?说明枪法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要相信自己能用任何东西杀人,就算是一把UZI,只要你有善逸的信念、伊之助的莽撞、炭治郎的嘴炮——你也能在海岛上创造奇迹。”
“奇迹就是第二名。”
“……那也是奇迹。”
全剧终·但我下次还会这样玩
如果你在《和平精英》的海岛上遇到一个对着厕所练呼吸法的家伙,或者一个用“猪突猛进”舔包的队友,甚至是一个蹲在墙角喊着“我要灭了你,无惨”对着空气开枪的疯子——别举报,那是我们自己人。
我们是鬼杀队·和平精英分队的成员,我们的宗旨是:吃鸡不重要,中二才是第一生产力。
全集中·退游戏·写文章之呼吸——终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