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丧尸太平楼,丧尸太平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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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被派去太平楼的那天,雨下得很大。

丧尸太平楼,丧尸太平楼

太平楼不是楼,是一座院子,藏在老城区巷子深处,院门口的铁牌上写着“淮城市疾控中心隔离观察点”几个字,油漆已经斑驳,底下的“太平”二字是后来用白漆描上去的,歪歪扭扭,像是小孩子写的。

“到了。”司机老赵把车停在巷口,没熄火,“我只能送你到这儿,再往里就不敢开了。”

我拎着备用物资箱下车,雨水顺着领口灌进来,凉得人一激灵,老赵从车窗里探出头,冲我喊:“小许,那边电话打不通,你自个儿小心,别进后院,后院是——”

“停尸房,我知道。”我打断他。

老赵欲言又止,最后只说了句“三天后我来接你”,便调头走了,尾灯在雨幕里越来越远,像两只会逃跑的眼睛。

我回头看向巷子深处。

太平楼安静地蹲在那里,院墙上的爬山虎疯长了一整夏,黑沉沉的叶子密密麻麻,把整面墙遮得严严实实,像披了一件巨大的裹尸布。

没人告诉我这地方为什么叫太平楼,这个名字是上一批防疫员叫起来的,后来就叫开了,有同事说是谐音,因为最早这里是某公司的“太平间”;也有人说不是谐音,本来就是太平间——民国时期的旧停尸房,后来改成了隔离点。

但谁在乎呢,反正没有人愿意来这里。

我是最后一个来的,上一批防疫员撤出去后,这里就只剩下我一个“活的”。

物资箱挺沉,里头有压缩饼干、瓶装水、防护服,还有三支血清,临走前主任特意叮嘱我,血清是最后的手段,非必要不使用。

我在门口换上全套防护服,推开太平楼的院门。

院子不大,三面是平房,中间一棵老槐树,树冠遮天蔽日,雨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,砸在地上溅起白花花的水雾,院子正北是主楼,灰砖灰瓦,窗户用木板钉死了,只留一条窄缝透气。

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——这里没有满地丧尸,没有断壁残垣,甚至没有那种腐烂的臭味,一切都太平静了,太平静就是最大的不正常。

我按照流程核对隔离人数,名单上应该还有七个人——三名老研究员和四名志愿者。

“有人吗?我是新来的防疫员。”

喊了好几声,西边那排平房的门才吱呀一声开了。

先出来的是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,白大褂皱巴巴的,头发随便扎在脑后,脸上没什么表情,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说:“进来。”

屋里还有六个人,或坐或站,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,混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。

“我叫方晴,病毒组研究员。”中年女人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其他人,“老张、老王、老李,都是病毒组的,这四个是志愿者。”

几个志愿者看起来都很年轻,最年轻的可能才二十出头,脸色苍白,眼神涣散,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。

“情况怎么样?”我放下物资箱。

方晴推了推眼镜:“不怎么样,第二批血清用完了,第三批还没到。”她顿了顿,“后院有人不听劝,碰了不该碰的东西。”

她说这话的时候,眼睛一直盯着我的物资箱。

“后院?”

“停尸房。”

我没再追问,这地方处处透着诡异,但防疫员手册上写得清清楚楚——不该问的别问,不该看的别看,做好自己的事,等换班。

太平楼的夜来得格外快。

晚饭是压缩饼干就白开水,四个志愿者没什么胃口,老张他们几个研究员倒是吃得挺香,边吃边聊一些我听不懂的学术名词。

吃完饭,我按例去巡查隔离区。

主楼一楼原本是观察室,现在改成了临时宿舍,我挨个敲门,确认每个隔离对象都在自己房间里,走到走廊尽头最后一间时,门虚掩着,里面没有亮灯。

我推开门,借着走廊的光看见床上躺着个人形,裹在被子里,一动不动的。

“隔离期间不许关门,你不知道吗?”

被子动了动,里面的人慢慢坐起来。

是个老太太,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脸上的皮肤几乎透明,贴着头皮的银发稀稀疏疏的,她直勾勾地看着我,忽然咧嘴笑了。

“你是新来的。”

语气很笃定,不像疑问句。

“对,新来的防疫员,您是哪位?”

“我就是个死人。”老太太说,声音沙哑,像砂纸划过玻璃,“躺这里等死呢。”

这时候方晴从走廊那头走来,拽了我一把:“别跟她说话,她是第一批感染的老研究员,病毒在脑子里扩散了,现在不清醒。”

我被她拉出房间,回头时看见老太太还坐在床上,歪着脑袋冲我笑,嘴里念念有词,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
“她一直这样?”我问。

“刚感染就这样,等过几天你就习惯了。”方晴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。

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,但又说不上来。

第三天晚上,出了事。

事情是从那个老太太开始的。

半夜两点多,我正躺在值班室的折叠床上半睡半醒,忽然听到走廊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像什么东西在地上拖行,我摸出手电筒打开门,看见老太太正趴在走廊地板上,一点一点往前爬。

她的指甲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

“您去哪儿?”我蹲下去扶她,手电筒的光照在她脸上——老太太抬起头,眼珠子浑浊发白,嘴一张一合,像离了水的鱼。

“跑……跑……”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“快跑……”

“您说什么?”

“不是我……不是我要咬他们的……是它……是楼……”

话音未落,老太太突然痉挛起来,身体弓成一个不可能的弧度,嘴里开始往外冒白沫,我赶紧按住她,正要叫人来帮忙,就看见方晴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后,手里举着一支注射器。

“血清?”我问。

方晴没回答,蹲下来把注射器扎进老太太的颈动脉,推空了里面的液体。

老太太的身体剧烈抖动了几下,然后不动了。

“死了。”方晴站起来,面无表情地收起注射器,“抬后院去吧。”

我问:“这是什么类型的病毒?为什么她——”

“别问那么多。”方晴打断我,语气忽然变得很冷,“管好自己就行。

”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异常,像两颗玻璃珠子。

我被她看得发毛,没有再开口。

但那天晚上,我失眠了。

因为我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——三天前我到太平楼时,名单上只有七个人,可我数过隔离房间,一共八间,每间都住着人。

多出来的那个人是谁?

接下来的两天,我开始留意太平楼里的一切。

先是人,那四个志愿者从不主动说话,每天只是机械地吃饭、睡觉、吃药,有几次我想跟他们聊聊,发现他们的眼神都是散的,瞳孔对不上焦。

然后是研究员,老张他们三个几乎不出房门,每次我去送饭,都只开一条门缝把饭接进去,然后迅速关上,里面会传出翻书声和低语声,偶尔还有笑声——那种压着嗓子的、克制而诡异的笑。

最不对劲的是方晴,她每天固定去后院三次,早中晚各一次,雷打不动,我假装在院子里整理物资,远远看见她推开停尸房的门,进去后大约十分钟才出来,出来时白大褂上总是沾着新的血迹。

第三天下午,我终于忍不住了。

趁方晴去后院的时候,我悄悄绕到停尸房侧面,从一扇破损的窗户往里看。

里面不是停尸房。

水泥台子上摆满了瓶瓶罐罐,还有一些我从没见过的东西——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器官、贴着标签的血样试管、密密麻麻的培养皿,墙角堆着好几箱用过的注射器,针头已经发黄。

十几个金属笼子摞在墙边,笼子里关着老鼠、兔子,还有几只猴子,它们身上都插着管子,有些已经死了,有些还在微微抽搐。

方晴背对着窗户,正在操作台上忙碌,我听见她自言自语,声音很轻,像是在跟谁说话。

“不够……还是不够……还差一个……”

这时她忽然转过头,直直看向我这边的窗户。

我立刻蹲下,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。

但我确定她看见我了,因为我看见她的眼睛——那双眼睛里,瞳孔正在从深棕色变成灰白色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扩散。

那晚,方晴召集所有人开会。

“病毒变异了。”她站在屋中央,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,“之前的血清已经没用,需要从活体内重新提取抗体。”

老张他们几个面无表情地点头,像是在听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
“”方晴看着我,“我们需要你帮忙。”

她的眼睛又恢复成了深棕色,正常得不能再正常,但我总觉得那颜色是假的,是贴在眼球上的伪装纸。

“帮什么?”

“去把院门锁上。”方晴说,“从外面锁。”

她走近我,离我很近,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的气味——消毒水、血腥味,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甜腻,像腐烂了三天的肉拌着蜂蜜。

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,”方晴微微侧过头,嘴角弯起一个奇怪的弧度,“要开始了。”

她伸出手,摸了摸我的脸。

手指冰凉,指甲缝里嵌着暗红色的东西。

“你来了五天了。”方晴说,“疫苗在你体内复制得差不多了。”

我终于意识到什么,后退一步,撞翻了身后的杂物架。

“你们根本不是研究员。”

“我们是。”方晴歪了歪头,“只是我们的研究方向,和你们理解的‘防疫’不太一样。”

老张从背后掏出一支注射器,里面装着一种淡绿色的液体。

“别怕。”方晴的声音温柔得让人头皮发麻,“不会很疼的。”

“不后悔进太平楼吧?”

我一个激灵睁开眼。

头顶是太平楼主楼的天花板,灰扑扑的,有道裂缝从东延伸到西,像一条干涸的河床,我躺在床上,身上盖着被子,被子里冰凉一片,汗已经湿透了衣服。

原来是个梦。

我松了一口气,撑着坐起来,发现床边站着那个老太太。

她活着,还冲我笑,露出光秃秃的牙床。

“不是梦。”老太太说,“你睡了三天,他们都以为你醒不过来了。”

我的目光慢慢移向自己的手臂——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针眼,青紫一片。

“那是他们给你用的疫苗。”老太太的声音沙哑而平静,“你是最后一个了,就差你一个,就齐了。”

她笑着,眼角堆满褶皱,浑浊的眼睛里闪着我读不懂的光。

我张了张嘴,想问点什么,可当我低头看见被子上那件白大褂的时候,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里。

白大褂的袖口上有一个小小的姓名牌,磨得发白,能模糊看见几个字——

“许致远,防疫员”。

那是我的名字。

但下面还印着一行小字,是我不记得什么时候印上去的。

“实验体零,样本编号0012,入楼日期:2023年3月15日。”

现在是几月?

我忽然想不起来了。

老太太凑近我,几乎贴着我的耳朵说了一句话,她的声音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,像隔着一层浓雾。

“欢迎正式入住太平楼,你终于……是我们中的一个了。”

院子里传来沙沙的声响。

是锹。

有人在挖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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